这要是换了别人,徐万才怕是不和对方炒个天翻地覆不罢休,可偏偏那是韩绣。

        徐万才怕这只笑面虎,他给徐梦晴使了个眼色,然后带着徐慧灰溜溜走了。

        秦父看病房里人差不多都走空了,有些不敢对上韩绣的眼睛,“韩姨,这里已经没有外人了,您有什么话直说就好。”

        韩绣看了看秦父,才对着徐梦晴说,“我和秦总还有这两个丫头有私事要说。”

        这是赤裸裸的打秦父的脸了。

        徐梦晴把火压进心底,更靠近了秦父的病床,一只手轻轻放在秦父的肩上,温柔得对着他说,“秦哥,我也关心家里的事,虽然我们没有领证,但是一直以来都是我在照顾这个家……”

        她欲言又止看向韩绣,宣誓主权的意思却是很明确。

        韩绣冷笑,质问秦父,“秦总是贵人多忘事,看来是忘记当年清澄留下的遗嘱了。”

        秦父笑容有些勉强,“韩姨,我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总有需要女人的地方,更何况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如果没有人料理家事,安可和暖暖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她就是这么照顾孩子的?请个一个月六千的保姆都做得比她好,”拉着秦暖暖到了秦父面前,摊开她那一双带着薄茧的手,她质问,“你们平时让暖暖做粗活?”

        刚才秦暖暖握着她手的时候,她就已经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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