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元庆质问秦安可,“这是怎么回事?”
秦安可咬唇不语,脸色难看。
她下意识望向邵九霄的方向,眼底爱恨交织,张了张嘴,“我……”
邵九霄却始终未多看秦安可一眼,只对郑元庆说,“昨晚秦安可试图伤害我妻子,我阻止时不小心把针筒里的液体打进她血管。”
不小心?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秦安可几乎要把牙齿咬碎。
“邵九霄,你分明是故意的,你为了帮秦暖暖脱罪,连这样的谎都愿意撒!”
邵九霄冷凝一笑,“帮秦暖暖脱罪,我需要说谎?”
这句话何其张狂。
是啊,这个男人的手段在场所有人都清清楚楚,他需要为了替秦暖暖脱罪而把脏水往自己身上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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