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暖暖笑成一朵花痴,声音就学着秦安可那种娇嗲的味道,都是邵九霄平时最讨厌那种,纯粹就是为了恶他。
“九爷,招待不周,您大人有大量多多包涵,这杯酒就当是我给您赔罪了。”
果然,邵九霄额角的青筋抽了抽。
但他忍了。
非但忍了还极其臭不要脸的问了一句,“怎么喝?”
秦暖暖咬牙启齿,“交杯酒。”
邵九爷满意了。
两人手臂相交,挨得极近,彼此的呼吸交缠,秦暖暖甚至能够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烟草混杂着薄荷的味道。
仰头,舌尖刚刚触到杯子里的红酒,秦暖暖的眼睛蓦得一亮。
好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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