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伟桐听了这话,冷嗤一声,转头冷冷冲着邵魏宁的助理啐了一口。

        “呸,你说的话老子一个字都不信!”

        邵魏宁勾了勾唇,原本苍白的脸已经因为窒息而变得微红,脸上浮现出一层灰败之色,可是他并没有解释,只是眼神嘲弄得冷冷盯着发疯的邵伟桐。

        此时此刻的邵魏宁狼狈极了,他鼻子上的血还没有止住,因为邵伟桐的动作流淌下来的鼻血沾染了他的衬衫和西服,弄得下巴上和脖子到处都是,甚至有一些还沾染到了耳朵上。

        秦暖暖站在门口冷眼看着这样的场景,沉默了片刻之后,眼看着邵伟桐快要把邵魏宁掐死了,这才开口。

        “我信。”

        她的声音冷得像是雪山上融化的雪水流淌下来的冰泉,冰寒彻骨,同样流淌过邵魏宁和邵伟桐的心底。

        邵魏宁抬头,看着秦暖暖,唇角的弧度微弯,眼底的嘲弄也转而为淡淡的温柔。

        而邵伟桐则是万分不解的看向秦暖暖,有些生气。

        “秦暖暖,这个人把你害成这样,你竟然还相信他的话!”

        秦暖暖自始至终都很平静,即便是手臂脱臼,现时仍旧一阵一阵的剧痛,她还是缓缓开口对着邵伟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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