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膝盖传来痛感,原来已经被地面搓红,可是又不得不跟着牵着自己的力量,挣扎起来继续爬。
终于爬到了套间里。
套间中间那张她躺过的躺椅旁边,还有一个高出地面十几公分的圆形的台子,台子上有一根钢管。
易世调了一下灯光,让光收束在那个舞台上,然后拽着链子,把女人拖了上去。
他把手里的这端链子系在了钢管上,女人的自由被限制住了。
今天这是你的个人表演舞台。
易世说完,又去拿了几个大小形状长短不一的假阳具放在舞台上。
“去玩那几个,”易世命令道,它们有个控制器,在我这里,你用你身上的洞想着怎么玩他们,可以一个一个玩,也可以一起玩。我在看着,如果我满意了就会按下它们对应的按钮,它就会从中间喷出水来。等这几个都喷出水来,才算结束。
易世走到一旁的躺椅上,倚在靠背上,身影陷入黑暗,让人看不清楚表情。
她挑出一个假阳具,张开嘴,一点一点地,直到碰到喉咙。
她咳了两声,没有吐出来,眼睛寻找着易世的身影,眼里都是乞求,似乎希望能唤起他的怜悯之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