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她缴械投降了,身体剧烈的起伏十分重的碰到了身上的针,乳尖,双乳,肚子,那刺痛感一波接着一波,越来越强烈,四肢也被牵动得拉的更痛,双乳的根部又被绑得生疼。

        她好痛,可是现在明明又在高潮。

        这几天,她对于痛感和高潮的分界线已经越来越模糊了。

        易世好像终于玩够了这一场,取下了罩子,放开了她的手脚。

        她稍微放松活动了一下。

        易世看着她全身上下密密麻麻的红点,脸孔逼近她,眼睛里竟然都是满足:“知道错了吗,骚货。”

        她点了点头。

        易世突然冷笑了一下:“不说话啊,不说话就是不知道,看来这些惩罚还不够。”

        她害怕极了,拼命地点着头,“呜呜呜!”她想说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做错事了。但是口塞完全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易世就好像没看见,也没听见,指着前面一条长长地绳子:“过去,从这边走过去在走回来,看看你还硬不硬气。”

        她简直都要哭了,她不硬气啊,可不可以不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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