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嫩的,只被他一个人破过的。
还有刚刚的血迹,让他想起在15楼的那间公主房的地毯上看到过的,元若的处子血。
明明都是血,为什么他却觉得不一样?
他这次没有莽撞,伸出一根手指向里面插了插,潮湿度尚可。
其实应该再多做一些前戏,再多出一点水会更好。可是他现在只想自己爽,实在懒得费心取悦别人。
他以前是喜欢欣赏女人前戏时的模样和表情的,现在却不知为什么失了兴趣。
他往自己的阳具上抹了抹口水,龟头顶住白瑕的阴道口,胯部向前送,有些费力地,慢慢地挤了进去。
只进到一半就卡住了,白瑕身子绷得紧紧地,易世也不好受
“你放松一点”,他说,
“若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