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想保护好小柚子。”
“……”
几个人躲开夜湛去商量。
墨恒在后面哇哇大叫，“你们能不能把我带上呀？”
五个人理都不理，直接走出书房。
书房里只剩下墨恒和夜湛两个人。
墨恒对夜湛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我给你说，如果最后你能留下，那你得和我一伙，我们两个人合作，成不成？”
夜湛一脸嫌弃，“算了吧还是。”
墨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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