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也感觉自己只是闭了下眼睛而已,睁开眼时,发现自己靠在尉迟的肩膀上,顿了一顿,故作淡定地直起腰,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输完了吗?”她一边问一边看向输液架,发现输液瓶早就空了,大半截输液软管都是被倒吸回去的血!
鸢也惊得站起来:“你怎么不叫我啊!”她连忙将流速调节器锁住,按呼叫铃把护士叫来。
尉迟倒是很淡然:“你睡得那么熟,都说梦话了,我怎么好意思叫醒你?”
“我睡觉才不会说梦话!”鸢也反驳完,提起管子,想让血流回他体内,可惜不得其法,血还是囤在管子里,有些触目惊心。
尉迟道:“等护士来吧。”
不管怎么说,都是因为她的疏忽,鸢也有些愧疚:“疼吗?”
尉迟就看着她不说话,一直把她看到脸上的神色越来越不自在时,才慢悠悠道:“没有感觉。”
“……”
输完液他们就能出院,鸢也看到尉公馆的司机在台阶下候着,便说:“你的车来了,再见。”
嗯?尉迟问:“你还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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