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问我什么?”尉迟微微侧头,空气里浮动硫磺的特殊香味,四下静谧无声,很是合适夫妻相处。
“问什么?”清酒几乎没有度数,还很解渴,鸢也端着空了的酒杯对尉迟示意。
尉迟直接把她的酒杯没收了,说到底也是酒,她不合适多喝。
鸢也:“……”
尉迟神色不改:“下午在射箭场不是都偷听到了?”
她便回道:“见不得人才要偷听,你们在射箭场说话,我在射箭场后面听,只是听而已。”
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耳熟?
尉迟想了一下,这不就是昨天他在马路边对她说的?
她倒是挺会活学活用。
“真的没有想问的?”
鸢也的脚丫踢了踢水:“那就问问吧,嗯……尉总对姜氏是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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