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姜宏达的笑就僵在了脸上,他怎么都没想到过去这么多年竟然还会被旧事重提,猝不及防下露出了最真实的反应,想藏也晚了。
“能、能有什么故事?我们就是奉子成婚,也不稀奇啊。”
“要我问得更直白一点么?”尉迟缓声说,“鸢也的名字,是yuan,还是yuan?”
是yuan,还是yuan,这个字是名还是姓,背后代表着什么意义,二十五年来从未有人问起,他以为陈清婉死后这件事就没有第三个人知道,没想到尉迟今天竟然来问。
姜宏达哆嗦着手端起茶,手抖得太厉害,茶水都溢出来,烫到他的皮肤,他又匆忙地放下,好不狼狈。
尉迟看着他:“我想听的,是这个yuan的故事。”
……
李幼安发出消息半天,尉迟都没有回复,她眉心轻轻一抽,又若无其事地接上自己刚才的话:“我们的尉总啊,在商场上所向披靡,在这种小事上却这样疏忽,果然还是需要我时刻替他留意。”
她提起尉迟就像开启了话匣子,哪怕鸢也没有接话她也能滔滔不绝。
鸢也哪会听不出她这句话是暗示尉迟忘了的事情,她也帮他记着,连小时候发生的事情都知道,这种情分非旁人可以比较。
她就等于是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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