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怎么样的。

        她深呼出一口气,意图一举扫去心底的阴霾,可若有若无的,还是有什么牵扯着她的心脏,像手心里紧攥住一把石子,疼又不那么疼,只能称之为不舒服。

        门忽然被人提醒性地敲了两下,鸢也回头看去,是倚着门站着的尉迟:“下楼吃饭了。”

        “哦。”鸢也将最后一件衣服放进柜子里,跟着他一起下楼。

        她先朝客厅看去,又移向餐厅,只见佣人忙碌的身影,不见其他人,便问:“幼安没有留下来吃饭吗?”

        就在一个屋檐下,家里来客人怎么会不知道,不问才奇怪。

        尉迟神色如常:“老宅做好了她的饭,她留下反而不妥。”

        “她来找你哭诉我欺负了她吗?”

        尉迟只是一笑:“没有,送了点东西过来而已。”

        鸢也就没有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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