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唇边弧度浅浅:“你吃,妈妈还有。”

        阿庭睁着眼睛,看到盘子里确实还有很多,这才肯张嘴吃下。

        饭后保姆带阿庭去洗了澡,又哄他睡下,尉迟走到主卧门前,拧了一下门把,发现门并没有锁。

        其实就算锁了,尉迟也有钥匙可以开,只是以往鸢也每次闹脾气都会锁门,算情趣之一,唯独这次没有,可见是真的生气。

        尉迟最终没有推开门,松开门把,唇边一贯温和的弧度,细瞧有几分嘲意,更像是在嘲他自己。

        他去了阿庭的房间,阿庭的小床自然容不下他颀长的身形,他是在沙发上将就的。

        第二天早上,尉迟揉着酸疼的脖子下楼,问管家:“昨晚少夫人用餐了吗?”

        “没有。”管家轻声回道,“一直没有下楼。”

        尉迟薄唇微抿,吃过早餐,去敲主卧的门:“鸢也。”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他再敲:“你胃不好,吃点东西。”

        仍是没有动静,尉迟最终道:“饭热在锅里,饿了记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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