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高跟鞋的脚像对待垃圾一样踢踹他的肾脏和裆下,本来已经消声觅迹的恨,就随着这一下又一下再次卷起海啸。

        伯恩高声吼叫:“你敢!我把你的事情说出去!”

        “你以为我怕你吗!”

        鸢也不想说是因为不想说,她不怕尉迟知道,尉迟知道了又怎么样,她就是不想说而已。

        当年离开那艘游轮后,她用了好几年才把自己变回一个正常人,他现在跳出来想毁了她,做梦!

        “你到现在还想威胁我?!”他想毁了她,她就让他死……他本来就该死!十年前就该死!鸢也眼前一片血色,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溅到她的脸上。

        她没有发现伯恩不知何时起已经没有了挣扎的能力。

        她声音哽咽着颤抖着:“我活得好好的,她们也活得好好的,都只有十几岁……小舒才七岁!我们的人生还那么长,本来可以阳光灿烂地长大,就是因为你,因为你们这些社会败类,恶心的畜生……我当年为什么要把刀放下,我……”

        “好了!”

        一声疾呼穿过耳膜钉在她的脑子里。

        她的双手被人抓住,鸢也下意识挣扎:“放开我,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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