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母笑说:“阿庭这几天一直找你,饭都不肯好好吃,前两天给阿迟打电话,本来想让你开个视频,还是阿迟想出了办法,让人打印了一张你的照片,戴在脸上让他看着,他才肯吃。”
她指向桌子上那张A4纸,纸上是她的脸,纸两边打了孔,穿了一条绳子,就是用来戴在脸上假扮成她的。
鸢也怔了一下,看向尉迟,他都没有跟她说过这件事。
尉迟将孩子抱到自己腿上,只道:“再喂他吃一点。”
鸢也想也明白,他没有告诉她,是因为那几天她还很生气,要是在那种关头,提出让她去哄阿庭吃饭,她估计当场就得炸。
尉总就是尉总,永远考虑周全。
用过饭,小坐片刻,一家三口便离开老宅,阿庭趴在窗口,看着四处彩灯连绵,鸢也留了一分心看顾他,眼前忽然多了一张卡。
鸢也顺着拿卡的手看过去,尉迟的容貌染了街边灯火,看起来更加温雅:“大年三十晚上忘记给你,还好现在也不算迟。”
鸢也没有接:“我又不是小孩子。”还要什么压岁钱?
“那天就说了会给你。”
她要出门买年货那天,他说他要在港股做点钱给她发红包,她以为是玩笑话,听过就忘,他却是当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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