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也留心他没有跑出去,便没有管他,心忖姜氏虽然不太好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何况还有尉迟担保了贷款,又介绍了商界奇才帮助姜氏起死回生,翻盘也不是不可能,最重要的是,宋妙云如今上了年纪,也找不到更好的男人让她捞油水,她拼了命要挤进姜家,就是为了可以名正言顺染指姜家的家产……姜宏达虽然跟她苟且这么多年,但防她也防得很紧。
姜宏达暴跳如雷:“孩子生下来要上户口,将来要读书要工作,背景不干净会妨碍他一辈子,这也是你的弟弟啊!”
鸢也一瓣一瓣地吃着橘子:“弟弟这种东西嘛,我推一次是推,推两次也是推。”
“你敢!”
鸢也抬起头,眼底的寒意刺得姜宏达不禁往后一步。
“你要娶她,可以,当年我外公往姜氏投了多少钱,给了你多少东西,还有我妈的嫁妆,你一分不少还给我,从此我妈妈跟你再无关系,你就想娶谁就娶谁。”
宋鸯锦咒骂:“姜鸢也!你才是无耻之徒!打着你妈的名义来挖姜家的钱,你吃人血馒头,你就不怕你妈半夜来找你吗!”
鸢也懒得理她,只看着姜宏达:“那些东西之所以会进你的腰包,是因为你娶了我妈妈,现在你要娶别的女人,东西还给我不是理所应当?”
宋妙云出声:“你难道不知道姜氏现在到什么地步?你还要来雪上加霜?你又不差钱,你要逼死谁啊!”
三人一条战线,齐齐对着鸢也炮轰。
阿庭的小球滚出门口,他一路追出去,球滚着滚着撞到一只皮鞋停下来,皮鞋的主人弯腰,将球捡起来,阿庭傻乎乎地仰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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