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时候经常去陈家住,这个说法合情合理……要不然她被绑架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会连顾久都不知道?

        鸢也倒是没有问过苏先生,她想他应该是也不知道的,以他以往的作风,如果知道什么,会主动告诉她。

        “把十年前的照片保存到现在,要么是酝酿着阴谋,要么是画面本身给保存照片的人带来某种幻想所以舍不得丢,无论是哪种,都有必要把人找出来。”陈莫迁说。

        某种幻想……鸢也从没往这方面想过,再记起伯恩对她说过的话,什么这些年每天晚上做梦都是她,顿时一阵恶心。

        阿庭双手贴在玻璃上,突然兴高采烈地喊:“粑粑,粑粑。”

        鸢也下意识看出去,果然瞧见那个男人从车后座下来,西裤和长风衣的打扮,抬起头,容貌俊逸,他同样一眼就看到他们。

        尉迟走进餐厅,走向他们,唇边染着温和的笑:“原来是表哥来了。鸢也,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他出场得毫无预警,鸢也万万没想到:“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忘记了?阿庭的手表里有定位系统。”尉迟解释,“你带着阿庭出门,没有告诉我,给你打电话,你也没有接,怕你们有什么意外,就只好顺着定位找过来。”

        打电话?有吗?鸢也想找出手机看,没找到,再一想,好像是落在车里了,难怪没有听到来电。

        她带着他儿子一声不吭出门,还不接电话,他是应该找过来看看,只是给阿庭装定位,是怕他走失,现在却成了他确定他们位置的工具,尉总确实很善于物尽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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