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完全匀过气,他又一次吻上来。

        接二连三的,他们从来没有这样连续的吻过,细算下来,他们这段时间都没有这样亲近过,鸢也想到这儿,身上不知道哪里有点痒,这个吻突然变得更加微妙。

        她是站着的,后来脚都有点发软,又感觉他搂着她的手游走到她的腰窝,那是她敏感点,难以抑制地一颤,还没有怎么做,他就突然放开了她。

        分开得又快又突然,鸢也茫然地看着他,这种感觉……就像水杯里的水加满到边缘,像弓弦拉到极致几乎断裂,像多米诺骨牌倒到最后一块,都是只差一点点。

        怎、怎么了……

        尉迟没有比她好到哪里去,胸口也是起伏着,眸子里暗沉沉,淀着欲色,都是成年人,有过那么多次夫妻生活,鸢也自然看得出他是动了情。

        其实她刚才就感觉到了,她后背抵着桌沿,腰被硌得有些疼,腹部也被他硌着。

        气氛,情绪,都很好,接下去的事情应该理所应当,可尉迟漂亮的眼睛里却泄露出了一丝笑意,鸢也被他笑得不明不白,接着,他亲一下她的鼻尖:“不早了,睡了吧。”

        然后他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放开她以后就掀开被子上床。

        “?”鸢也彻底傻眼了。

        尉迟躺下,关掉身旁的床头灯,房间里又暗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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