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凶极了,在她的唇上辗转研磨,端的是要把她拆吃入腹的架势。她该知道的,他一旦用强她就没有反抗的余地。

        正月里天气寒冷,假山隧道里更加阴凉,她手臂上汗毛竖起,像砂纸一样粗糙,她艰难地开口出声:“尉迟你……”

        也就只有说三个字的机会,刚松开牙关,他便窜了进来,像两军对垒时我方城门失守,给了他直捣黄龙的机会。

        一副相濡以沫的架势。

        谁跟他相濡以沫!鸢也扭开头,可后脑被他扣住动不得,被迫仰起下颚,露出脆弱的脖颈,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越来越危险。

        “唔……”

        长久的接吻让她开始有窒息感,大脑感觉到缺氧本能地自救,将分布在全身的抗争细胞紧急召回,鸢也的四肢渐渐软下来,这次是真的软了,提不起一点力气,唯一能做的就是大力呼吸。

        所幸尉迟不是想真的憋死她,开始有条不紊地撤兵,当他松开她时,她唇上火辣辣的,还有点疼,看来被咬破的是她。

        好久好久过去,她的呼吸都稳住了,才发现在她脑子混沌时他已经开始下一步。

        “你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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