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想起来,李幼安没有穿礼服,虽然是挽着他的手一起出现,但根本不像来赴宴,所以他刚才说,他是来找她的,是真话?他只是为了见她一面再走?

        这个认知,好歹让鸢也心里没那么梗。

        “她家里出了事,她处理不了,只能来找我。”

        尉迟揉着她的耳朵:“当年柠惜的事情,爷爷一直觉得愧对李家,虽然李家单方面与尉家交恶,但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爷爷还是想帮一帮李家。”

        鸢也知道,因为李家姐妹小时候在尉迟爷爷膝下长大,尉迟爷爷把他们当做孙女,李柠惜十八岁与人私通怀孕,才会气得尉迟爷爷想打断她的腿。

        爱之深,才会责之切,尉迟爷爷更气的应该是自己没有看好她,让她走上歧途。

        更不要说,传闻里,让李柠惜怀孕的人,是尉迟。

        难怪尉迟爷爷对李家有愧疚。

        鸢也抿唇:“爷爷让你去的?”

        “嗯。”

        “那你还不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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