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去看陈莫迁,发现他也在看她,接触到她的目光后,他才说:“差不多。”

        鸢也问的是工作,其实问的是陈家。

        在尉公馆养伤那段时间,她有托朋友打听着,大概知道二房和三房拿住了大表哥当年一个错误的决策,大做文章,逼他引咎辞职交出公司的管理权,现在陈莫迁能回到晋城,想来陈家那边已经控制住。

        鸢也神经松了一点。

        陈莫迁将她带去自己住的酒店套房,他在小厨房里洗干净了手,一边打开冰箱,一边问:“想吃什么?”

        “都行。”时间都快十点了,过了饥饿,反而不太想吃。

        陈莫迁再问:“咖喱鸡肉面?”

        “好。”鸢也跟着他进了厨房,帮他打下手。

        他今天在尉公馆都看到她和尉迟的争执,就没必要瞒着了,鸢也垂下眸,看着薄薄的刀锋,生疏地将土豆切粒,低声说:“我要跟尉迟离婚了。”

        陈莫迁卷起袖子,露出骨节分明的手指,开始热油锅,只是“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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