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不动声色,眸光疏淡,没什么情绪。

        Y先生用一块帕子隔热,拎起水壶,注入茶盏,茶香伴随烟雾腾空而起,然后盖上瓷盖再进行下一步,手法颇为娴熟,像经常泡。

        “尉先生试一试我泡的中国工夫茶。”Y先生做了个请用的手势,微微一笑。

        尉迟端起茶杯,在鼻间轻轻一嗅:“是潮汕的工夫茶。”

        黎雪一凛,他们在合作什么彼此心知肚明,在这个关头,他请尉总喝潮汕工夫茶,是何用意?嘲讽?挑衅?

        她微微捏住拳头,胆子不小。

        尉迟却面不改色地喝了,还做出点评:“差点火候。”

        他喝过正宗的潮汕功夫茶。

        那是冬日里的一个假期,他和她在书房看书,他坐着她躺着,身上盖着毛茸茸的毯子,她读完老舍的《茶馆》,放下书,心思一动:“你要喝茶吗?”

        他漫不经心地点头,鸢也马上起身,哒哒哒地跑下楼,他奇怪,想喝茶就让佣人送上来就是,她去哪里?

        过了会儿,她回来了,手里捧着一套茶具,坐在地毯上,撸起袖子,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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