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尉迟明明已经很久没有……对了,是高桥酒会那天,他们在假山里那次。

        他们以前也忘记过做措施,没有出过一次意外,怎么那么巧?

        难怪她这段时间总觉得不舒服,换做以前,她会记得去医院做个检查,可最近接二连三的事情太多了,她根本无暇去想其他,偏偏,偏偏就是这一次!

        早知道她就……

        鸢也闭了一下眼睛,这世上从来没有“早知道”。

        此刻她清楚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从她身体里剥离,那痛感清晰至极,鸢也手指抠住树皮,深吸一口气,还没进入肺腔里,眼眶先涩了起来,怎么会这样……

        “在这里!”几米外又有人发现了她,鸢也仓皇地看过去,两个高大的外国男人朝她逼近。

        鸢也撑着身体,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火车上那种差点被掐死的恐惧又一次上了心头,她不想再经历一次,她不想死。

        她拖着脚后退,血沿着她的腿滑落,在地上也蜿蜒出了痕迹,男人看了一眼,步步逼近。

        鸢也跑不动了,嘴唇颤抖起来,问出了这一路她始终想不明白的问题:“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

        男人没有回答,冷酷地朝她不断逼近。

        “别过来……”鸢也退着退着,退到了一个陡坡,险些一脚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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