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目光平平地注视着她,她那么多控诉,他一句解释都没有,包括陈莫迁的死,他也没有说什么,只在长久的安静之后,低着嗓音说:“这是你以为。”

        鸢也斜着眼睨着他,唇边挂着一抹讥嘲:“趁我赶赴巴黎办理转让手续的时候,趁我落难山林消息闭塞的时候,尉氏收购姜氏,也是‘我以为’?”

        还记得她和陆初北做的交换合同吗?

        陆初北的地皮是转到姜氏名下,现在姜氏也是尉氏的了,等于她从头到尾,都是在做无用功。

        像个小丑一样,每次觉得自己这次是稳了赢了胜券在握了,结果到头来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她从来就没有走出过他的手掌心。

        想着想着,鸢也反而哧笑起来,煞有其事地摇头:“瞧瞧我,我怎么能怪你呢?太不识好歹了。”

        “沅家恨不得将我除之后快,你布这么大个局,就是为了让我在他们面前‘死去’,这样我以后就安全了,你是为我好啊,我应该对你感激涕零才对。”

        尉迟声音极沉:“沅家的势力超出你的想象,十年前你被绑架上那艘游轮,还有你上次的车祸,都跟他们脱不了干系,如果你不死,他们永远不会放过你,他们在暗处,我们根本防不住。”

        “是啊,所以我谢谢你啊,一句谢谢不够是吗?”

        鸢也倏地倾身靠近他,四目相对的极近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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