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着虚空的一点。
少顷,她吐纳了几口呼吸,隐约间嗅到血腥味。
她不知道被捅一刀会伤多重,但一定不是马上能出院下床走动,他特意赶回来做什么?
就为了说一句“生锈的刀片会感染细菌”?
太会了这个男人,信手拈来的温情。
鸢也讽刺地扯了扯嘴角。
到底是刚刚小产,身体还太虚,她又躺回了床上,兀自挣扎了大半个小时才真正进入睡眠。
……
巴塞尔的后半夜气温偏低,房门被推开时,几缕寒意趁机而入,鸢也本能地往被子里缩了缩。
脚步轻轻慢慢,走到她的床边,她侧躺着蜷缩着身子,一个极度没有安全感的睡姿。
深深地看了一会儿,方才将手贴到她的额头上,不敢逗留,碰过就撤,没有惊醒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