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辆车,就如来时一般,再悄无声息消失了。

        庄老师走到水泥地面上,松了口气,放开尉迟的手:“谢谢尉先生。”

        尉迟道了声不用,然后帮阿庭将画架架起来,黎屹蹲下身搭了把手,同时低语:“已经走了。”

        “嗯。”尉迟将折叠凳打开,将阿庭抱起来放在椅子上,“今天想画什么?”

        ……

        尉公馆这边,司徒医生刚抽了鸢也几管血,顺便又诊了一下她的脉,询问她最近的饮食作息。

        月嫂说:“太太最近总是头晕,偶尔还会干呕,可是太太和先生没有同房,又不可能是怀孕,这是怎么回事呢?”

        司徒想了想:“量一下体温吧。”

        他从医药箱里拿出个电子测温器,在鸢也的眉心“嘀”了一下,再看数字:“有点低热。”

        果然是病了,鸢也想,难怪她最近总是懒洋洋的,做什么都有些使不上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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