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音示意不用,只是也有忧虑:“哪怕我能带着你们进入尉公馆,但你们有办法在尉总眼皮底下把鸢也救走吗?今天我观察过了,尉总对鸢也几乎是寸步不离,尉公馆的守备也非常森严。”
光是院子里就有十几个保镖,硬闯是拒绝不行的,回头尉家一个报警电话,说有人私闯民宅,就够把他们都抓了去。
而智取,办法说多不多说少不少,都存在不同风险,唯独相同的是,只要尉迟不离开鸢也身边,他们就没办法得逞。
陈景衔也很清楚这些,所以他说:“再等等,一定会有机会。”
他当时说的机会,现在就已经来到。
尉迟出差,不在鸢也身边,这就是漏洞。
南音想着陈景衔那个计划,再一看那班公交车终于来了,她便抬手招了一下。
司机本来是要停了,结果定睛一看到她的那戏服戏妆,天又黑还是下雨天,他真以为见鬼了,连忙把要靠边的车开走开走。
南音额角青筋跳了跳,忍不住从唇齿间挤出一种植物。
……
月嫂关上窗户,将风雨一起挡在外面,然后才去给鸢也铺床,顺便问起:“太太今天为什么生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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