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
她撑着窗台的手指不禁捏紧,心思突然间激荡得厉害。
这时,房门被敲响,电光火石间她已经想好大致计策,马上收敛所有表情,靠到窗沿,随之轻声哼唱。
月嫂手足无措,这么多天,太太第一次开口说话,第一次露出笑容,可唱的却是她听不懂的东西,根本不知道是哪里的话。
难道……太太疯得更厉害了?
月嫂急坏了,偏偏尉迟这几天没回来,电话也打不通,她都不知道怎么禀报。
晚些时候,在秦自白来为鸢也治疗,照例询问她的状况,月嫂不敢隐瞒,连忙把早上的事情说了。
“奇怪的歌?”秦自白皱眉,“什么样的?”
月嫂庆幸自己机灵,当时录了下来了,她马上拿出手机,放给他听。
秦自白职业是精神医生,其实真正的身份也是个“爱好”广泛的公子哥儿,什么都有涉猎,倒是听得出来:“这是闽南那边的方言曲子。”
顿了顿,他掀起来了:“闽南和潮汕连接,尉太太的外祖家就是潮汕人,应该接触过这种方言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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