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州南音?”

        南音顿了一顿,终于走了进去,微微笑道:“陈先生果然是尉家的亲戚,知道的这么详细,只是陈先生‘不请自来’问这些是什么意思?难道也想请我去唱堂会?可是潮汕那边听的不是潮剧吗?我不会唱呀。”

        她在小沙发上坐下,沙发后是一些唱戏用的刀枪棍棒,邀请道:“陈先生也请坐,喝茶可以吗?”闽南和岭南离得近,生活习惯也大同小异,坐下聊天就是要有茶搭配。

        “随意。”

        南音从抽屉里拿出一盒铁观音,拨了一些茶叶在茶盏里。

        陈景衔温温地看着她,突兀又直接地道:“梨苑虽然是晋城最有名的戏班子,但在整个行业都不景气的年代,没有新观众捧场,单靠卖情怀也是入不敷出,所以几个月前,班主将整个班子都打包卖给了顾家三少。”

        南音一顿,然后低垂下眸,往茶盏里注入沸水,依次醒茶、过滤、倒茶。

        “和班子里其他人不一样,他们去留随意,而你因为某个原因必须留下,所以哪怕顾三少要你做不愿意的事情,你也只能忍受。”陈景衔边说,边走过去,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

        南音一笑,奉上一杯芬芳四溢的香茗到他面前,对他那些话不置与否,只问:“陈先生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如果南小姐愿意帮我一个忙,我可以从顾三少手里,把梨苑拿回来送给你,从今以后,你就是自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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