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了。

        整整一周。

        她第一次主动开口,第一次说起闲话。

        尉迟深深地看着她,她唇边勾起一道柔软又眷恋的弧度,仿佛已经深陷进那段岁月里。

        “外婆是泉州人,外公去泉州跑生意时认识了她,小了他十岁,可是他们很相爱,生了三子一女,生我妈妈的时候难产,虽然最后是有惊无险,但也因此伤了身,后来几十年里身体一直不太好。”

        “……最后终于熬不住,先外公几年离世,那之后,外公就再也不教我们唱南音。”

        “那时候我才……五岁吧,但一直忘不掉,外公和外婆,很幸福。”她仰着头,眸光柔和,笑吟吟地看着他,“曾经我以为,我们也能那样。”

        屋内安静极了,只有没关掉的吹风筒‘沙沙’的声响。

        好半天之后,尉迟低下了头,和她鼻尖相碰地对视。

        碎发下,他的眸色如浓墨化不开,幽幽地注视她,拇指在她的嘴角来回轻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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