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一想,她明白了:“不丹和中国接壤,你怕我被尉家发现?”
安娜确实怕这个,尉家的势力庞大,不能小觑。
鸢也走到玻璃窗边,伦敦有一个好天气,日光折射进她眼底,却化不开那层冰霜。
“他已经相信我死了,连我的‘尸体’都不捞了,又怎么会发现我去了不丹?”
她在晋城养伤那一个月,不用去刻意打听,关于他的动态就会自己飞到她面前。
他是亲眼看着她跳河的,也是第一个放弃打捞的。
也是,她活着的时候对他有用,可以是阿庭的“药引子”,她死了就一点作用都没有,利弊算得最清楚的尉总,又怎么会浪费精力在一具没有用的尸体身上?
捞个三天已经是看在两年夫妻情分了,还不知足?
鸢也唇边难以抑制地扬起一抹讥笑,到底才过去两个月,还没能修炼出一副对尉迟的事情泰然处之的本事,此刻一想起来,那些恨意又在胸腔中冲荡,叫-嚣着要出来以牙还牙。
转身从窗边离开,鸢也拿起柠檬水一饮而尽,啪的一声将杯子放回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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