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着急越是赶不回来,这边病危通知书却下了一道又一道,像催命鼓一样。

        苏星邑想鸢也那时候心里一定在骂他吧,是个大骗子,骗了她一次又一次。

        他挪动手,在被子下虚虚地握住了她的手指。

        “途经八角街,比伯说,这条路是藏族人心中的圣道,诚心诚意可以求得佛祖实现愿望,小姐就三步一叩,等身长头,跪倒了大昭寺。”

        等身长头,藏教最高礼仪的叩拜,她跪了一路。

        苏星邑轻轻吸了一口气:“求了什么?”

        “先生,长命百岁。”

        ……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后,尉迟回到晋城,稍作休整后便去了公司,黎雪马上送上堆积了几日的文件给他签字,又捡着重要的事情汇报。

        说着说着,她突然发现尉迟脸上有点不对,愣了愣问:“尉总,您的额头怎么了?”

        他额前的碎发没有像以前那样一丝不苟地梳起来,散了一些遮在眼前,以至于她这么久才发现,他的额头有些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