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邑回复完工作邮件,回头看她的神色霜寒,轻声问:“怎么了?”

        转向他时,鸢也脸上才有了些温度:“在想尉迟和兰道会不会内讧。”

        苏星邑甚至不用考虑:“不会。”

        鸢也嘴角一晒,确实不会,本来就是各取所需才建立起来的联盟,因为已经发生的事情闹翻,才是得不偿失。

        “我是没想到,兰道竟然真的没有向尉迟透露我还活着的事情。”鸢也按下一线车窗,冬夜的风趁虚而入,竟比她去年年底在莫斯科经历的大雪还要冷一些。

        当年她回归沅家,原本是会在欧洲炸开一颗深水鱼雷,因为所有人都以为老教父没有亲生儿女可以继承商业帝国,就等着他两腿一蹬,兰道和李希全面开战,争夺财产,他们再趁乱渔利瓜分HMVL的市场,结果杀出了她这个程咬金,可想而知会有多震撼。

        但因为她表示接受历练,所以老教父和董事们商议后决定,暂时不公开她的身份,以防有人暗助她或者暗害她,同时对已经知道她的人封口,严禁他们走漏她任何消息。

        兰道夫人就在被勒令闭嘴的人里面,而她还真的守了规矩,连尉迟都没有说。

        苏星邑伸手到她那边,将窗户关上,淡淡道:“老教父未必不知道她做的那些事,不过是留了余地没有揭穿,她知道分寸,自然不敢再去违抗他的命令。”

        老教父是老了病了,但余威仍在,哪怕是兰道夫人也不敢公然顶撞。

        道理她都懂,但他关她的窗做什么?鸢也挑眉看向他,他面不改色:“我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