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了一点油门,放慢速度,让车子行驶得更加平稳。

        到了陈家府邸,苏星邑停好了车,没有叫醒鸢也,弯腰将她从车里抱出来。

        他的动作很轻,加上鸢也困得很,虽然有睁开眼看了他一下,不过意识不太清楚,看完了又睡了,苏星邑浅色的眸子漾开一片温柔的水波,抱着她往房间走去。

        陈景衔披着衣服站在二楼栏杆边,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思掂了掂。

        ……

        第二天鸢也去了祠堂,给她的外公外婆上了一炷香,又让佣人拿来干净过的水和毛巾,把每个牌位和供桌都擦了一遍,忙完已快到中午,她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拿出手机,给那个男人拨去了电话。

        她的记性好,哪怕没有刻意去记住,过去这么多年也还是没能把他的号码从脑海里剔除。

        响了三五声后,那边就接通了,尉迟一贯磁性的声音在电流的加持下愈显低沉:“喂?”

        鸢也没有应答,垂眸跨出祠堂的门槛,不想扰了列祖列宗的清静。

        不过是两三秒钟的沉默,也不知道他怎么就猜到了是她:“鸢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