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佣人正在收拾南音那些大小购物袋,闲聊着:“是啊,下午带了四个人去百货大楼,从二楼走到四楼,看上什么就刷卡,这——么大的钻石戒指,她一下买了两个呢!”

        顾久一笑,这算什么?那个女人当初刷他的卡才叫不客气,实在没地花钱,就直接给孤儿院捐五百万,弄得人家孤儿院院长战战兢兢地跑到他面前问他,这钱能不能收?

        “要不然说她命好,下九流出身的戏子,居然也能嫁到顾家这种豪门大户。”

        “哪是她命好啊,她是手段好!”

        顾久的笑渐渐收了起来。

        那佣人越说越起劲,语气笃定,仿佛当时就在现场:“她给五爷下药!趁机爬上五爷的床!和五爷有了关系后,又找了一群媒体拍照,非说是五爷强迫了她,五爷要是不娶她,她就要公开这件事,咱们五爷可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哪能有这种污名?只能认了!”

        “果然是唱戏的,比戏台上还能演,这种货色……”

        “你们又是什么货色能议论她?”顾久突然出声。

        两个佣人猛地转过身,就看到他倚着门站着,脸色煞白:“三、三少爷!”

        顾久算是顾家最平易近人的主儿,平时温柔幽默,总是带着笑,但现在说出的话,直叫她们想给他跪下。

        “她是顾家的夫人,也是你们的夫人,你们几个胆子编排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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