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啊。”鸢也笑,“带进来。”
保镖将一个男人拎了起来,一起丢在了宋妙云身边,看到他,宋妙云整个人都软倒了。
鸢也噙着笑,对宋鸯锦指着这个男人:“别对着姜宏达一口一个‘爸’了,你喊这个人爸,都比较靠谱呢。”
第一个疯的人是姜宏达,他大叫一声要去砍那个男人,然而被比伯直接撂倒,刀也被踢开了。
“……你说什么……”宋鸯锦完全傻了,看到地上的几张纸,她爬过去捡起来,两份是DNA检查,样本是她和姜宗耀,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和姜宏达没有血缘关系。
她的手抖个不停,最后一份是姜宏达的精-子质量检查,活性低下,属于劣质,很难受孕,换句话说,姜宏达等同没有生育能力……
“……不可能,不可能,这是假的!姜鸢也,这是你捏造的!你是来报复我们的!”宋鸯锦尖叫。
鸢也耸肩:“表姐自己就是医生,嫁的人也是医生,不信大可以自己去检查,就知道我是不是捏造。”
她这样自信,这样笃定,已经可以代表她说的都是真的,宋鸯锦手一抖,纸张落地,手臂的伤好像把她全身的血都抽干净一样,她连嘴唇都看不到血色。
鸢也摇了摇头说:“不过表姐你真的应该和云姨好好学学,如果你有云姨一半的本事和魄力,一定比现在混得更加风生水起,毕竟一般人真的想不出来这种招数。”
她迈开步伐,嘴角挂着弧度:“姜宏达的精-子质量差,很难与卵子结合受孕,云姨一早就知道,她既想让自己怀孕,又不想留下蛛丝马迹,竟然到酒吧当小姐,这样一来,既能赚到被嫖的钱,还能趁机怀孕,且不会留下把柄,一举三得,我当初知道这件事的时候,由衷为她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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