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收敛三分,鸢也搅拌了一下:“是吗。”

        晚上睡觉时,鸢也翻身进了尉迟的怀抱:“我决定明天要早起陪你吃早餐。”

        尉迟回抱了她,道:“想跟我一起吃早餐,我晚点吃等你一起就是,怎么还要你早起?”

        鸢也想了想:“也行。”

        不过她还是定了几个闹钟,想在七点半起来。

        然而等她再睁开眼,又是九点半,她一看手机,闹钟都被关了,也不知道是她睡得迷糊无意识关的,还是尉迟顺手关了,她懊恼地揉着头发走出房门,听到了一阵舒缓的钢琴声。

        一楼的楼梯下有一架钢琴,是这栋别墅原来的主人的,因为不占地方,尉迟就没有清理掉,平时只当是个摆设,鸢也走下楼梯,原来是白清卿在弹。

        哦,想起来了,白清卿是学音乐的。

        一曲结束,白清卿没有发现站在楼梯转角处的鸢也,转去看坐在落地窗边看文件的尉迟。

        这个时间的阳光还不是很烈,透过玻璃折落在尉迟的指尖,描摹出的轮廓何其精致,比钻石还要耀眼。

        比起她,尉迟的手,更像一个钢琴家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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