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敛眸,低低道:“那就不要离婚。”

        “好啊。”鸢也倒是应了,“你把阿庭的抚养权给我,不离婚就不离婚,除了四大港口的使用权外,其他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如何?”

        乍一听没有问题的一句话,稍微一想就知道矛盾在哪里,尉迟看着她:“耍我?”

        其他要求,就包括否认自己是姜鸢也。

        既然否认了,那么姜鸢也就是盖章定论的死人,死人离不离婚根本无所谓,说他避重就轻,她又何尝不是在偷换概念?

        鸢也眼底收纳着夜里的潮汐和他的脸:“一旦开庭,尉氏必定败诉无疑,到时候起码高达九位数的赔偿,再加上我承认身份,那么尉氏和尉总你,就不单是名誉扫地这么简单,尉家在晋城数百年的荣耀还能不能继续,也是未知数。”

        所以他最好想清楚,到底要怎么答复她。

        尉迟风云不动:“就算你这样做了,也只能在一定程度上干预法官的判决,阿庭从出生起就在我身边,他只喜欢我,只相信我,只跟我在一起,只凭这个,法官就不会把阿庭判给你,你没有胜诉的可能,最终也得不到阿庭。”

        鸢也神情转冷:“你想跟我鱼死网破?”

        尉迟清晰地说完后面的话:“既然我们各有优势,也各有劣势,不如各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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