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鸢也跟我们尉家有仇。”

        那人摊手:“她不是很想要她的儿子吗?”

        尉父马上道:“阿庭是我们尉家的孩子,绝对不可能交给她!”

        “用来牵制她的筹码而已,只要有阿庭在手,她就得顾忌我们。”他说,“我可以办好这件事,但前提,是我有身份。”

        他还是要身份,只是他的身份……怎么说得出口?

        尉父眉心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型:“我考虑一下。”

        “行,你慢慢考虑。”那人将手里剩下的白棋,丢进了黑棋的棋盅里。

        ……

        签约完毕后,陈景衔看了一下手表,道:“沅也小姐上次说要请我吃饭,这顿饭我可还记得,刚好中午,应该还了吧?”

        “陈总裁都开口了,我还能拒绝不成?”鸢也笑了笑,出于礼貌,对另一个男人发出邀请,“尉总,要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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