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敏锐,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她,顿了顿,神情自然地走向她,轻声问:“渴了?还是饿了?”
“是丢了东西。”鸢也比划了一下,“丢了我这么大个老公,你有看到吗?”
尉迟失笑。
鸢也认认真真地说:“尉少,男人是不能随便进女人房间的,尤其是晚上。”
“想哪里去了?”尉迟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她脚疼了,我帮她把落在楼下的止疼药拿给她而已。”
鸢也抿了下唇:“家里又没有申老板他们的眼线,这种事情让手下做就好了,哪需要你亲自走动?”
“好,下次让别人送。”说完,他就越过她上楼,“睡了吧。”
鸢也站了一会儿,直到脚底那根筋传来麻痹的感觉,才跟着转身上楼。
可能是楼梯的壁灯昏暗,他没有看到,她没有穿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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