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莫迁走了过去,蹲在她的面前,握着她冰凉的手:“鸢鸢,跟小表哥回家吧。”

        他的语气多心疼,这是他们陈家唯一的孙女,怎么就为了一个男人变成了这样?

        “这个孩子你想生下就生下,我和大哥都会帮你,给他一个名正言顺的出身,不会让他被任何人看不起,他会是陈家的孩子,你也轻松。”

        鸢也低声说:“大哥会生气的。”

        陈莫迁抿唇:“我们再生你的气,难道舍得真的打你?”

        他们都是嘴硬心软,鸢也知道的,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不知不觉,她在村里住了五个月,这个孩子已经八个月大了。

        尉迟没有来,只言片语的信息维系着他们之间的关系,像风筝的那根线,既牵扯着,又岌岌可危。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坚持什么?又为什么坚持?想了很久,想出来了。

        大概是灯红酒绿里,他笑着问了她的名字。

        大概是生死逃亡里,他扑在草地里,眉峰沾着露珠说“陈时见,我喜欢你”。

        大概是五百莲花灯里,他在桥下看她的眼神,还有那晚伴着《春香传》里的唱词,“百年一日如今宵”,他在她身体深处烙印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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