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目送她的车子离去后,转身回了主屋。

        然后就看到躲在门后偷看的阿庭,微微一愣:“小少爷?”

        阿庭眼睛还望着门口的方向,尽管那里已经没有一个人,小声地问:“她是来找我的吗?”

        老管家不敢随便回答,又但忍不住问:“小少爷愿意跟她走吗?”

        阿庭抿住了嘴唇,没有回答,转身走回了二楼。

        鸢也直接去了医院。

        尉迟的病房门口有保镖把守,她报了名字,保镖进去请示完,才肯开门。

        一走进去,鸢也就发现病房的暖气开得很高,烘得皮肤本能地一颤,她再一看,那个男人靠坐在病床上,身上盖着白色的棉被,其上搭着一份文件,见她来了,脸上旋开温和的笑:“你来看我?”

        鸢也微微笑:“毕竟尉总是被我‘误伤’的,我理应来探望的。”

        探望病人,却连一个果篮都没有买,但她爱演,他也没有拆穿,回道:“没有大碍,比中枪要轻很多。”

        “那就好。”鸢也话锋旋即一转,“不过不管再怎么样,你都要养一段时间才能好,所以我想接阿庭到我那儿住几天,管家说要你首肯才可以。”

        尉迟嘴角弧度仍在,只是笑意淡去许多:“原来你是为了这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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