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也笑意加深,只是细瞧满是讽刺:“当初你想方设法膈应我,要逼走我,说什么只要我不在,尉迟早晚是你的,我这都走了三年,你的‘早晚’还没到啊?”

        岂止没到,这次要不是她开口,她连国都回不来。

        “庄舒都比你有出息。”

        她每个字都恰好踩中李幼安的痛点,她一下攥紧了双手,胸膛剧烈起伏:“你闭嘴!”

        “不是你追上来非要跟我说话的吗?现在又要我闭嘴?”鸢也唏嘘地摇头,“没了白清卿是我,没了我是庄舒,怎么都轮不到你,妹妹,你说你现在强出什么头呢?”

        她转了一下眸子,玩味地笑:“不会又是代表你姐姐吧?”

        像是溺水的人看到一根稻草,李幼安接过去就用:“我就是代表我姐姐,尉迟是我的姐夫,我替他说话怎么了?”

        鸢也一时都不知道该先去同情那个故去十三年还被当做工具的李小姐,还是叹服李二小姐被拆穿无数次但还是敢打出同一个旗号的脸皮,由衷道:“没怎么,可以,很可以。”

        李幼安扬眉吐气——无论她说什么,只要有她姐姐在,她就永远都能立于不败之地。

        她姐姐就是尉迟的初恋,就是尉迟最爱的女人,谁都取代不了,哪怕鸢也现在仇恨尉迟,她姐姐也会是她心里一块放不下的疙瘩。

        ——毕竟她现在再怎么风光,也改变不了她的婚姻里,丈夫心里一直装有另一个女人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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