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月嫂问他后悔了吗?他说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没有……确实没有,重新选择一次,那些事情他还是会做。
但会换一个方式。
他确实用错了方式……尉迟失血过多,连保持清醒都很难,忽然将头垂下,抵在鸢也的手背上。
鸢也一下就感觉到他额头滚烫的温度和粘稠的冷汗,还没想出该做的反应,就听到他低低闷闷地说:“鸢也啊。”
似一声叹息。
“我疼。”
今晚有雨,落在叶子上,在黑夜里泛着一缕淡光,映入鸢也的眼睛里,也像一线水光。
忽然一阵东风来,吹得枝头摇曳,水砸落在地上,碎了一片。
再无法拾起。
安静不过三五秒,尉迟便将额头移开了,同时神情恢复如常,除了脸色苍白外,几乎和平时的他没有两样,险些叫人以为,他刚才的失态,只是错觉而已。
尉迟慢慢地说:“外面还很乱,不要出去,我还有话没有说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