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就对他说,跟他讨要她。

        两人对视着,一个温漠清贵,一个淡漠清冷,都在彼此眼中看到浓浓的敌意。

        “先生!”比伯出现在三米之外,一边喊一边跑过来。

        “小姐手臂受伤,其他没有大碍,在后面。”他快速汇报完状况,苏星邑点了下头,迈步就走。

        和尉迟擦肩而过时,他略一顿,声音如霜如雪:“姜鸢也是姜鸢也,沅也是沅也,沅也是我的女朋友,将来还会是罗德里格斯家的女主人,希望尉总下次不要再用错词。”

        尉迟倏地偏头,苏星邑已经离去。

        他身上有一丝很淡的味道,混在风尘仆仆里并不明显,却有几分熟悉,且萦绕在他鼻尖许久挥之不去。

        尉迟站定在原地,神情好似没有变化,周身的温度却要比这场冬雨还要陡峭,眼底漆黑一片。

        一会儿,他抬起手,轻轻嗅了一下。

        嗅的是西装外套,在鸢也身上盖了一晚上,有了她的栀子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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