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冷嘲热讽,尉迟却忽然伸手,摁住她的嘴唇,稍微一用力,分开她无意识咬住的下唇:“每次生气就咬嘴唇,多少年了,这个习惯到现在还没有改掉?”
他的指腹带着刚才端姜汤的温度,鸢也蓦然一怔,一时忘记立即避开,她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小习惯,三五秒后,反应过来他的动作,脸色瞬间一冷,大力打掉他的手。
“别碰我!”
但刚冒出来的那簇火气,被他这一打断,熄灭了不少,索性偏开头看向别处。
入眼又都是熟悉的摆设,连那瓶柏林少女也是原样依旧。
主卧不是谈话的好地方,鸢也转身走出去,到走廊里。
尉迟跟着她一起出去,站在她背后三步的地方,继续那个未完的话题:“我想过跟你好好商量,可是鸢也,扪心自问,那会儿你听得下我说的话吗?”
鸢也目光直直地看着前方,客厅的吊顶挂着繁复的水晶灯,亮起来时,像天际清冷的月。
尉迟从喉咙底滚出声音:“一开始我让你做血检,只是关心你的恢复状况,你便觉得我是为了想你再生一个孩子,你一直曲解我的意图,对我锋芒毕露,我们连好好说话都做不到,根本谈不拢。”
鸢也将他这几句话在脑海里再过一遍,理解着话中话,转过身:“所以错在我?”
因为她曲解他,因为她锋芒毕露,因为她不想跟他说话,使得原本想好好说话的他别无选择,只能强迫她——到最后,竟成了她逼得他不得不用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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