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人高的土坡刚好将他们三人的身形掩住,鸢也探出一双眼睛,他们在高处,看到底下的平原一群人在械斗,粗略一算有二十几人,很明显,衣服是黑或灰的暗色系一伙,衣服是五颜六色的一伙,混战成了一团。
鸢也眼尖,认出黑衣里有她安排去齐高接应的人——宋义。
宋义一只手持着铁棍,一只手抓着一个女人,就是白清卿!
太好了,还活着。
鸢也稍稍松口气。
地上丢了几个电筒,明明暗暗地照出白清卿现在的样子。
她那三年应该过得不怎么样,原本清丽动人的脸变得蜡黄,颧骨高高凸起,眼眶深深下陷,不知道是被眼前的状况吓到还是其他,人有些呆滞,被宋义抓在手里,像牵线木偶一般踉踉跄跄。
尉迟拿出手机,播了一个号码,鸢也皱眉:“不是没有信号?”
他反而笑起来:“傻了吗?对讲机哪需要信号?”
“……”天黑,鸢也根本没清楚他手里是什么东西,不过连对讲机都带着,他是提前知道这里会没信号?鸢也眯起了眼睛,“尉总准备还真是充足。”
她到现在还是没有完全相信,追杀白清卿的人不是他。尉迟深沉的眼眸像染了一抹今夜的浓黑,道:“对讲机一直放在车上,以备像今天这样的不时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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