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当初扬州瘦马事件,他们也坐在这个卡座里,她问他,为什么不问她照片的事情?
他当时还笑话了她,难道你真的经历过绑架?别逗了,你这么没心没肺。
顾久想起来都叹气,绑架竟然成了她人生中最轻的一件事。
“Stop!”
鸢也做了个停止的手势,一脸受不了:“别煽情,你不是走这一挂的,我鸡皮疙瘩都浮起来了。”
顾久本来还想去摸摸她的头表示安慰,一听这话,彻底垮掉了:“啧,扫兴。”
鸢也笑了笑,低头喝了口水,将眼底的情绪藏住。
“言归正传,你想要通过打官司拿到孩子的抚养权,难上加难了,我想来想去,还是只能想到,迟犯事儿,进了监狱之类,否则你很难取胜。”顾久又恢复吊儿郎当的样子,翘起二郎腿。
鸢也没说话,双手搓着玻璃杯,神情在昏暗的酒吧灯下,看不清楚。
顾久寻思着:“你应该是从回国之前,就准备好要讨回阿庭的抚养权吧?你就没做什么计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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