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庭,到妈妈这里来。”她蹲下身与阿庭平行。
阿庭抿住了嘴唇,三岁到六岁这段开始懂事时间都是尉迟在教导他,他对尉迟有爱有敬也有畏,小声地商量:“爸爸,我想跟妈妈说说话。”
“爸爸和妈妈也有话要说,你先到车上去等爸爸。”尉迟道。
“那阿庭什么时候可以和妈妈说话?”他眼巴巴地问。
尉迟像是觉得多余再跟他说下去,直接一句:“黎雪,把阿庭带上车。”
黎雪上前牵住阿庭的手,鸢也站起来愠怒地道:“尉迟,按照你之前说的条件,有你在场我就可以和阿庭见面,现在你不是已经在了吗?”
“这个条件的前提是你通过我见到阿庭,而不是骗妈把阿庭带出来,鸢也,是你错在先。”尉迟竟是将所有不对都扣在了她的身上。
尉母站在车的另一边,根本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愣愣的,不明所以。
鸢也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那是因为你欺人太甚,我别无选择。”
尉迟反而很轻地一笑:“现在我哪儿还欺负得了你?鸢也,我跟你商量过,也给过你选择,是你不要。”
给过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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