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也一路从后花园走到客厅,忽然停住脚步。
……等等,她从什么时候起,竟在找到真相之前,就先命定尉迟做的所有伤害她的事情,都是另外原因?
求证是从过程到结果,而她,是先定好了结果再去找过程。
鸢也微微抬起头,看着吊顶的天花板,对自己嗤笑了一下。
当年她说自己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没准还真没说错自己。
“家主。”约瑟夫要离开庄园,又遇到她,便打了声招呼,再继续往门外走去。
鸢也看着他渐行渐远,陡然出声喊:“Y先生。”
约瑟夫停住脚步,顿了顿,转身,脸上有些疑惑,惊讶她怎么知道他这个称呼,又不敢去轻易答应。
鸢也唇边挂着浅笑走上前:“约瑟夫先生不愧是我母亲的心腹,有什么事情都是交给你去做,Y先生,听起来就很神秘的身份,她又让你用这个身份做过什么呢?”
约瑟夫不动声色地道:“家主的话是什么意思?鄙人听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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